一槍從左肩穿過,脆弱肩骨霎時碎裂,溫熱的鮮噴涌而出。
另一槍穿小,他踉蹌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上。
「唔……」
大漢趴在地上,額頭上的汗水麻麻的溢出來順著額頭劃過下顎滴落在襟上。
他痛得眉頭鎖,滿臉扭曲,覺就連輕微呼吸一下都痛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