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容戾淵坐在床邊,他看著慕長纓通紅的背,眼裏帶著淡淡的心疼。
他作輕的將棉簽在破皮的地方輕輕拭,滿目的幾乎要溢出來。
「……」
見狀,傅懷崢牙梗一酸,嚨里似乎是被人灌了甜膩的蜂。
他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