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長纓糯甜的話藏著無盡的嘲諷,容時初瞳幽深如一口深井。
「阿初,你的臉看起來有點不太好,你是不是中暑了?」
顧清韻白白凈凈的小臉上浮起濃濃的憂慮,出小手輕輕了他的手腕。
「……韻兒,我沒事。」
不行,他一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