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清殊語氣不耐,下人不敢多言,匆忙退下。
但就如他向林清殊匯報的那樣,想要從宸王府里找到線人實屬不易。
好不容易,他才通過一個悉的酒樓老板,知道宸王府有個看后門的老頭每天晚上都會到這家店里買一壇子酒。
趁著人還沒來,林清殊派來人忙問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