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的天剛剛出白肚皮,三匹快馬急速跑到了鐵吾軍駐地前,駐守的將士警惕起來,將來人團團圍住。
白靳走上前,撕下假面:“是我。”
駐守的將士微微一驚,連忙將白靳和小酒的兩個手下放了進去。
羅雀此時正在營帳中琢磨陣法,忽地聽到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