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嫻搖搖頭,有些茫然。
小時候的事幾乎沒有任何印象,一直以來都覺得可能是自己記事的年齡比別人晚,而在有記憶不久,就被溫振華接到江州市來生活了。
姥姥出枯瘦的手將溫嫻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后,出一張清秀麗的臉。
仿佛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你是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