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上這傷。”
傭伺候溫嫻沐浴,看到上的那些傷目驚心。
那都是在潞城留下的傷,這些日子沒有好好護理,多染發炎。
溫嫻卻好像渾不在意似的,躺在浴缸里,仰面看著頭頂的燈。
頭頂上壁燈的燈照的眼前忽明忽暗,眩暈很快襲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