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嫻!我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要這樣對我?該解釋的誤會都解開了,該道的歉我已經道了,還不夠嗎?”
霍止寒的咆哮聲在屋子里回。
溫嫻卻越發冷靜,“你覺得我是在報復你?我不覺得。”
“我只是覺得,你不配當一個父親。”
這五年的時間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