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音一回來,就待在自己房間做題。
越做越煩,一把扯了卷子,進手心,低低垂著眸,一下一下撕碎片。
臉很平靜,眸底放空,看不出什麼緒。
不知道撕了多久,直到手指一疼,了下,低頭。
指尖被卷子鋒利的角劃破了,淡淡的跡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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