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音抬了抬下,「你對孟今那麼好,是你教的吧,績不也就那樣了。」
顧芒眉目愈發的寒涼,低著頭,彈了彈煙灰,「繼續。」
「現在全國誰不認識孟今,誰不知道五歲就被侵犯,是可憐的,可你沒發現嗎,二十班也就沈歡幾個人願意和玩,同是真的,但是都不會靠近,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