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肆除了和平常一樣的日常訓練,每天就無聊的在房間里玩電腦。
「他現在在哪兒?」陸承洲問道。
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教畢恭畢敬,「應該在宿舍里打遊戲。」
陸承洲單手兜,徑直往宿舍那邊走。
顧肆是單獨住宿,窗戶還開著,一到跟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