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賓的酒席設在最南邊的水榭離主屋這邊有段距離。醉酒的人扶來扶去的麻煩,為了方便,閔氏在前院給男人們都安排了住。
侍墨過去等酒席散場周斯年已經醉了。
他這人便是醉了酒,也十分的克制。雙目微闔靜靜地坐在那兒,單手支著下,看不出任何醉態。原本閔氏安排著伺候的人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