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該怎麼寫?”譚璇坐在電腦桌前,卻打不出來開頭,電話沒有掛,在詢問那邊的江彥丞。
江彥丞坐在窗邊,倒了杯紅酒慢慢地品,萬家燈火甚好,人正在耳邊,一點睡意都沒了。
他角帶著笑意,聲音卻故作認真:“隨便寫,寫清楚就行。”
“好,那我隨便寫,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