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燈開著,譚璇的眼神懵懵的,頭發也糟糟,出了一汗,人舒服了很多。
兩個人坐床上,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似的,江彥丞的表現太自然而然了。
江彥丞看不說話,也不,只是看著他,他把勺子放下,嘆了口氣道:“發燒燒糊涂了,沒人在旁邊不放心,現在你醒了,喝了這粥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