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璇耳邊忽然安靜了,只剩江彥丞的溫笑聲,以為自己幻聽,或者江彥丞在耍,他太喜歡耍玩兒了。
也沒再暴走,豁出去了轉頭問道:“我剛才間歇失聰,你說啥?”
譚小七坦起來可的要命,憋到不能憋,就大大方方地問了,一切后果著,好過不清不楚地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