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還沒說話,半夏在一旁,幽幽道:「你忘了,我們也險些被賣進青樓?」
逢春聞言,臉面一僵。
「如果不是師父挑中我們,訓練我們做了王爺暗衛,你我現在,和有什麼區別?」
半夏面極冷,「或許還不如。子有怎樣的出,何時是自己能決定的?」
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