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不是年禮,只是妯娌間的新年小禮而已。」
溫錦放下茶盞道,「年禮,我都已都以王爺的名義,備了禮單,命管家和季宿衛送到東宮了。
「我雖不是那麵皮兒薄的人,但被這般回絕,總不能強塞吧?況且,東宮守衛森嚴,我也塞不進去呀?」
眾人聞言,有些人想笑,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