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去了別的殿宇,嘗試溫錦的料究竟有多麼驚艷。
竟能讓連皇權都不結的畫師,如此傾倒拜服?
那料還能比宮裏用的徽墨更好?
高星在一旁站著。
蕭昱辰親自給他父皇調和墨。
「嗯?有淡淡香味兒,跟徽墨的松香不同,這像是……花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