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府衙。
遲以在堂前的尖還在不住傳來。
“我沒有殺人!是他撲過來要掐死我,我不知道我手里為什麼會有匕首!我只是擋了他一下,誰想……定然是遲靜姝,是害我!!!”
遲靜姝臉蒼白地握著雙手站在側門后的一間專門給知州大人理公務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