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烽眉頭又一皺,看向遲靜姝,“怎會傷了腳?”
話音剛落,就看到遲靜姝在外頭的一點腳腕子,紅腫刺目,且藥酒的味道,十分明顯。
徐媛掃了他一眼,又笑,“還沒說呢。倒是怪了妾,半夏去喚靜姝,本是想著回來多日,也不曾坐在一塊兒說說話,正好母親的嫁妝,也要跟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