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斂了斂心神,道,“昏迷不醒,恐是被打的時候,被打到了頭,引起淤。且容我先開一副方子,修養幾日。若是能醒來,便無大礙。”
其實他心里還有些疑——這位小姐是自己也懂醫的,緣何卻要他來給這小丫頭診治?
遲靜姝點頭,又遞過來一瓶藥,問:“這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