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靜姝又開了口,“演戲?倒不至于。文王殿下既然有興致,便當是鬧個樂子,陪您玩一玩罷了。”
分明是在說,剛剛的慌無措,都是故意做給他看得罷了。
說完,就見蕭墨白俊逸蒼白的臉,微沉了幾分。
笑了笑,眼神依舊冷清而淡漠,“倒是文王殿下,若不為了那百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