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閣。
并未回到自己院子的遲敏敏,坐在正座上,滿臉疲憊又不掩憤怒地罵道,“那個賤人!早晚有一天,要知曉我如今這般痛苦煎熬的滋味!”
遲妙棉坐在下首,看著如今這滿煞氣的遲敏敏,有些好笑。
從前的遲敏敏,一直是溫恬靜的,如今這幾番變故,倒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