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聽出他的意思——憑什麼,就要一直任由人欺凌利用?
沉默了片刻后,低聲道,“可那遲靜姝……奴才沒瞧著有何用。”
剛說完。
門外有人敲門。
隨即響起個小廝的聲音,“白先生,子書院那邊……又鬧子了。”
蕭墨白朝福叔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