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藍笑了笑,又道,“同為陛下的子民,這點心意也是應當的。”再次看向遲靜姝,“只可惜,悠兒今日不適,不然見到遲小姐,定然是十分歡喜的。”
說著,忽然又想起了似的,“不若這樣,遲小姐與本宮同去后院瞧一瞧悠兒吧?近幾日在家待著,心中也是十分苦悶,若是遲小姐去瞧,一定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