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妙棉的眼瞳驟放,難以置信地朝蕭云和看去,“明王殿下,您怎麼能,怎麼能……”
沒說完。
反應過來的蕭知才朝蕭云和意味深長地笑起來,“三哥素來最是憐香惜玉的,怎麼,今日卻這樣冷漠無?也不怕傷了人的心麼?”
蕭云和此時心中滿是厭惡,冷笑著說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