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縣衙簡陋樸素的小院子里,有一株紫薇開得正好。
龍一提著劍站在蕭厲玨后頭,笑道,“這家伙也是夠能耐的,居然自己打殘了自己的,妄圖瞞天過海,蠢的可以。不會說,不能寫啊!”
蕭厲玨沒說話,只看這那紫薇花,忽然說道,“快七月半了?”
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