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靜姝站直了。
左四已經近到跟前,一把住的下,笑臉頃刻變惡臉。
盯著的眼睛問:“你剛才去哪兒了”
遲靜姝心下明了果然,盯著自己的,不止一人方才幸虧沒有跟蕭厲玨表明份,不然若是讓他們知曉。
那外祖父的命,黎家整個族人,甚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