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那晚在小天壇,皇帝不就對我了心思麼,要我做”
臠字沒出口,已經被蕭厲玨暴地打斷。
“休要這般辱自己”
遲靜姝一頓,抬頭看他。
那人垂下的眼眸漆黑深遠,近看了,像是暗夜里的漩渦,輕易地便能將人的心魂給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