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手檯邊,文然的手疊地放在口。
我想去握住他的手,又不敢。
我垂著手低著頭,像一個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的罪人。
“文然。”我猶豫著開口:“加油,你一定會好的。”
“好瞭然後呢?”他平靜地問我。
此時此刻,我再給他畫餅就難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