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周蘇城正大步流星地向我走過來。
他穿著黑的西裝,型拔修長,就像是一支行走的鋼筆。
他走到我麵前,垂眸看到了我手中的保溫桶,居然自然而然地把保溫桶接了過來,然後另一隻手牽起了我的手。
“剛纔我在開會,你的電話我冇聽見。”他耐心地跟我解釋,然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