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夢醒,我已麵目全非。
有一句話非常合適我現在的境。男友結婚了,新娘不是我。
不過從確切意義上來說,周蘇城並不算我的男友。
我是被友,被結婚,然後今天又被淪落現在這個德。
霏霏輕輕拽了一下我的胳膊,怯怯地小聲說:“楚,你是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