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走了,莫修今天也冇有到藝中心來跳舞。
我希他永遠也彆來了,也許他來這裡跳舞就是存著這個目的,現在被我識破了,他也冇有再出現的必要。
他還真是稚,以為用這個就能打擊到周蘇城。
我對周蘇城算什麼呢,也許他下午的時候說了真話,那就是目前他對我是迷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