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
呆了呆。
周蘇城真是花樣百出。
上次還跟殷念真信誓旦旦地說,他此生此世都不會離開。
這才過了幾天。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沉默良久,哭得肝腸寸斷:“蘇城把周家給我了,他帶走了他所有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