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正用手背去角的跡,我這邊一磚頭就砸上去了。
砰的一聲,磚頭砸到頭骨發出令人恐怖的聲音。
我立刻就看到鮮從他的額角流了下來。
我用了全的力氣,握著磚頭的手,虎口都被震得發麻。
我驚恐地看著源源不斷的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手一鬆,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