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最後說的這句話,其實是打我了。
但我仍然在猶豫,冇有馬上做決定。
回到阿鬼的家裡,我煮了一包即食麪當做晚餐,坐在床上看著那個合同發了好久的呆。
後來我就睡了,但我睡得不踏實,可能在牢裡養的習慣,總是不敢睡得太沉。
雖說我住的監房裡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