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背上滴著,穿著拖鞋找遍了整間醫院,都找不到殷念真。
特彆護士帶著哭腔跟在我後:“楚小姐,你還燒著呢,不能跑啊,如果你有什麼,周先生會拿我是問,我可承擔不起...”
嘮嘮叨叨的聲音伴著我找了一圈,實在是走不了,我依著住院部的大門站住。
特彆護士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