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幾個意思,但這句話我聽懂了。
他不想跟我周旋。
對他來說,他該報複的都報了。
我們幾個死走逃亡傷,他當然想偃旗息鼓了。
我淺淺地笑了,推開他的勺子:“周先生,遊戲纔剛剛開始,怎麼能結束呢?”
周蘇城大概被我氣瘋了,他冇再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