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最後一點火苗熄滅,將灰燼用袋子裝起來丟進門外的垃圾桶,纔回答我。
“如果你從小就被周蘇城送到國外,限製自由,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你覺得那是什麼?”
“他為什麼要那樣做?”
“在他眼裡,他媽媽的死,我們所有人都有責任。”莫修注視著我:“我媽媽其實說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