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裡待了有半個小時,那個郭阿姨留我們吃晚餐,莫修謝絕了說,他說我們還有事。
我估計是因為月亮看我的眼神太有敵意,我如坐鍼氈,莫修看出來了。
我們告辭離開了,莫修都上車了,正在發汽車的時候,月亮又跑過來,趴在車窗上扁著都要哭了。
“你下次什麼時候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