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的關心緩解不了我的頭痛,我不知道我頭疼是不是因為腦子裡的那顆纖維瘤。
它來的很不是時候,至我現在還不想死。
我晚上不出意料的做噩夢了,在夢裡殷念真總是站在我的麵前,或者跟在我的後。
無論我到哪裡都跟著。
我息著半夜醒來,索著想去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