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蘇城覺得我腦子壞掉了。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關心,我就是力反抗也無濟於事。
我被他拽進了醫生的辦公室,桌子後麵坐的一個看上去就很權威的中年男醫師。
我我不是第一次進心理科,文然狀態最差的時候,我也帶他看過心理科。
心理醫生的辦公室佈置的和其他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