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日日夜夜誦經,都是為兒。
可憐天下父母心,當年白髮人送黑髮人,痛苦溢於言表。
我媽當年作下的孽,現在由我償還,天經地義。
我低著頭默默承周老太太的謾罵,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我的手背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周嫂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