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太累了,第二天我們睡到日上三竿。
周嫂來給我送湯的時候,我正窩在周蘇城的懷裡,在他的口上畫圈圈。
周嫂敲門的時候其實我是知道的,隻是那時候周蘇城還迷迷糊糊不太清醒。
周嫂端著托盤站在臥室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
估計打死都想不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