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喝的太多,有些頭疼。
而且莫修睡得很,我不忍心吵醒他,所以就依偎在他的邊,想再瞇一會兒。
但房間裡麵傳來了靜,我就睜開眼睛,便看見了周嫂呆若木地立在我的床邊,手裡還拿著抹布。
可能昨天晚上我們回來太晚,以為我們不在家。
現在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