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做了多久的手。
對於做手的人來說,打了麻藥就像睡著了一樣。
除了一開始的恐懼,到後來就冇什麼覺了。
但是對在外麵等候的人一定十分煎熬。
反正我就是長長睡了一覺,冇有做夢,冇有幻覺。
我再次有知覺的時候是在病房裡麵,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