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蘇城冇有表。
但他的手上可能稍微用了一點力氣,那個人的聲音更大了。
“唉呦,哎呦,疼,疼死我了。”
周蘇城終於放手了,那人可能本來是想跟周蘇城比劃比劃的,但也許被他的威懾力給鎮住了,悻悻地看了我們一眼就走掉了。
我跟周蘇城道謝:“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