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周蘇城發了一條微信跟他說,我有事想要找他,請他從外地出差完回來就聯絡我。
我想此時周蘇城應該很得意,因為他終於折磨到讓我們自己乖乖的找他了。
我想他暫時不會回我的,他要把這種折磨的覺無限的拉長延,讓我最終意識到我做這樣的決定是多麼的愚蠢。
但是出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