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我去大集團跟他們負責人敲定了一下合同的細節。
然後我就冇什麼事做了。
前麵有一個咖啡店,我想過去喝一杯咖啡,然後再回公司。
經過一個很大的婚紗店的時候,我不站住了腳步。
婚紗我穿過三次,卻冇一次得到善終。
也許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