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揪住這個不放。
其實當時的承諾,是因為文然那時候重病在,意誌消沉,所以我用這個承諾來激發他的鬥誌,讓他有活下去的勇氣。
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會上週蘇城。
所以現在我開始迷惘,我到底是做對了呢?還是做錯了呢?
如果做對了,為什麼他這麼恨